祁岚

如二次置顶所示

【枭羽/爱语匿风中36H】芙萝拉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枭羽白色情人节爱语匿风中36H接龙活动第24棒

上一棒 @橘外葡萄馅 

 

 

餐前贴士:

激情作文,文笔很烂,毫无逻辑

这是一个看上去就和内容没关系的题目

荧友情出演,并表示自己像个工具人

绝赞暧昧期,但是废话很多,前摇很长,都是木头

附送豪华预警套餐:包括ooc,大量私设(与原设定不符均为私设)

字数1.1w+

如果接受的话↓?

 

 

——

 

祝枭羽314白色情人节快乐!

 

——

 

 

00.

【猫尾酒馆留言板】

【如果有烦恼的事,有趣的事,高兴的事,不开心的事,都写上来吧!猫尾酒馆会好好倾听大家的心声的!】

【留言】

【每次路过猫尾酒馆,都能感觉里面很热闹呢,呼呼。不过妈妈说我不能进去,只好站在外面留言啦。真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啊……】

【再过几天就是白色情人节了,呼呼。“蒙德的风不仅可以带来蒲公英的种子,吹开风车菊的花瓣,大家也都会将自己的心意倾述于风中,以期获得风神的祝福。”这是妈妈告诉我的,我也一直记着呢,呼呼。】

【鲜花和微风一样,也能向对方好好地表达心意呀。这也是最近来订花的客人越来越多的原因吗,呼呼。不过即使不是特殊的日子,那两位客人也会来吧,呼呼。真奇怪,为什么要把东西都放在我这里呢?明明他们经常见面的……呼呼。】

【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啊,呼呼。如果真要说有什么烦恼的事的话……要是能有好心人来花店里帮忙就好了。只凭我们实在是忙不过来呢……呼呼。】

【猫尾的回复】

【猫尾衷心祝贺花店的生意兴隆!我们也会帮忙留意这份委托,请记得给自己留出休息的时间哦。闲暇之余和妈妈一起来酒馆坐坐如何?猫尾酒馆不仅有可以帮助客人们表露心意的美酒,也有和鲜花十分相配的、清爽甘甜的苹果酿哦。】

 

 

01.

“‘蒙德的风不仅可以带来蒲公英的种子,吹开风车菊的花瓣,大家也都会将自己的心意倾述于风中,以期获得风神的祝福……’呃,派蒙觉得,要是被温迪看见了,估计只会‘欸嘿’一声敷衍过去吧……”派蒙捂着脑袋,转头看向盯着留言板的荧。在派蒙的印象里,这位蒙德的风神大人,在交出自己的神之心后,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不务正业、成天摸鱼、一句“欸嘿”走天下的吟游诗人。

“派蒙,你没看到吗?”

“咦,看到什么?”

“你再仔细看,认真看。”

“派蒙只看到了留言和回复啊?”派蒙歪着头,想了想,恍然大悟地摇起手指头,“哦,你也和派蒙想到一块去啦,不愧是派蒙的好伙伴!那两位客人神秘兮兮的,一定是在那里寄存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最起码也是好吃的……”

“是委托!新的委托!”荧拉住派蒙的双手,原石状的星星眼大放光芒,“十个原石啊!”

派蒙瞪大了眼睛,派蒙对着荧的兴奋一脸迷惑。

不愧是派蒙的好伙伴,派蒙完全跟不上旅行者的思路呢。

 

 

02.

芙萝拉要准备的可不只是白色情人节的订单鲜花,即将到来的风花节所需的鲜花数量还会再翻上一倍。为此她特地将花店的门关了三天,和唐娜小姐一同前往蒙德的郊外采集新鲜花朵。这期间,她们还要照看采回的鲜花,保证它们能够精神饱满地迎接风花节,需要付出的精力可想而知。

即便如此,美好的鲜花仍是供不应求——芙萝拉出远门前在店门口留下了一个订单簿,三天之后便满满当当的放在她面前。

“只凭我们两个,根本搞不定这些订单啊……”唐娜翻着订单簿,在三月初的风里抹去了一层细细的薄汗。芙萝拉可以很明显地看见唐娜小姐眼下的乌青,知道自己肯定也是如此。再这样下去,她们说不定要一起躺在病床上择花了——她们需要更多的帮手。

骑士团本就要负责整个风花节庆典的筹备,恐怕也没办法腾出手来帮忙。去冒险家协会挂委托的方法似乎也不太可行,那些花被交到芙萝拉手上时,不是烧焦了就是蔫巴巴的。芙萝拉着实是不忍心看着那些帮助过自己的人们露出失望的表情,将这些花全部收下付了报酬,随之撤回了冒险家协会的委托。

该去哪里找帮手呢?芙萝拉的小脑袋被这个问题搞成了一团浆糊,不小心碰到了身边的花盆。花盆破碎的声音惊得唐娜猛回神,手忙脚乱地上前来帮芙萝拉收拾花盆碎片。

不要一直再想这件事了唐娜,花店里还有很多事要忙,你可要打起精神来!

唐娜深吸一口气,试图若无其事地扫掉碎片,就听芙萝拉措不及防来一句:“唐娜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想,迪卢克老爷会不会回应你呀?呼呼。”

这下可好,原来只在耳朵上的红晕直接漫上了唐娜的双颊。被道破心事的少女紧紧捂住脸,说出来的话也不利索了:“没……没有啊,我才,才没有在想这些,这些事……”

“呼呼。”芙萝拉弯起眼睛,自顾自的将碎花盆里的花移到新的花盆里去,拍了拍盆里的土。

这件事嘛,要从上一次的白色情人节,唐娜终于鼓起勇气,将一束红玫瑰亲手送到迪卢克老爷面前开始说起。唐娜小姐一直忘不了那个下午,花店门前,迪卢克老爷接过红玫瑰时的喜悦。但这份羞涩和甜蜜不过多时便转为了焦虑。迪卢克老爷喜欢红玫瑰吗?他会怎么看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很不矜持很没礼貌?这些问题让她既想躲在花店不去见人——迪卢克老爷收下自己花束的事已经在蒙德传得沸沸扬扬,又想去找他,寻得他的回答。

眼看又到白色情人节,唐娜本来淡化了许多的紧张感再度被调起——蒙德的白色情人节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若是一方在这个日子里递出了自己的鲜花,而另一方在一年后同样以鲜花回应,就代表着双方都承认彼此的心意,愿意坦诚相待,共度余生。

“早上好,芙萝拉小姐。”唐娜还没脑补出恋爱之后的浪漫,就又被打断了幻想。几步开外的地方,蒙德城最受欢迎的骑兵队长晃晃悠悠地走到近前,毛绒绒的披肩有些潮湿,看起来是沾了清晨的雾。那一把滴着露水的鲜花也可以证明,骑兵队长大人起了个大早,出了趟蒙德城才回来。

凯亚将这些花递到芙萝拉手中,蹲下身对着花盆里不会转动的风车菊吹了口气。意料之中的,风车菊还是没动。

“它们看起来很有精神啊。相信我们的风花节,要有最漂亮的装饰了。”凯亚从桌前一片花里抬起头,笑眯眯地表达了毫不吝惜的赞赏。

“如果没有凯亚哥哥的帮忙,芙萝拉就来不及照顾它们了呀,呼呼。”芙萝拉哼着风花节的庆典曲,把新采的花收进屋子里,回来时手里多了两株蒲公英。从她们开始筹备庆典鲜花开始,凯亚时不时就会在开店之前带来一些卖相极佳的鲜花。得知快赶不上筹备后,凯亚带来的花也越来越多,真是帮了芙萝拉一个大大的忙。

“给,”芙萝拉递出手中的蒲公英,“谢谢凯亚哥哥!”

凯亚没有拒绝,摸了摸芙萝拉的小脑袋。“注意休息,可不要累坏了自己。要是小芙萝拉因为生病不能一起来过风花节,大家可是会很伤心的哟。”说着在芙萝拉的鼻尖刮了一下,逗得芙萝拉“咯咯”直笑。

“对了,那些东西我明天晚上来取,就拜托小芙萝拉帮我再照看一下啦。”

 

 

03.

“你是怎么知道委托人的呀?留言板上没有写委托人名字哎。”派蒙扶着膝盖,仿佛一路上她是用跑的而不是用飞的,“呼,呼,派蒙要跑不动了,快到了吗?”

荧选择忽略了飞比跑快的问题,张口就来了一句:“‘欢迎光临【花语】,呼呼。’”

“咦,那不是芙萝拉经常说的话吗?你的‘呼呼’学的真像!等等……那条留言不会是芙萝拉写的吧?”派蒙抱起胸,罕见的开始做分析,“嗯,有很多人来订花,不能去酒馆,还有奇怪的口癖……应该就是芙萝拉没错!”

“走吧,去看看便知是真是假了。”

她们大老远就注意到了凯亚那一身蓝黑色骑士制服上花里胡哨的装饰,在太阳底下反着光。他似乎正在和芙萝拉交代着什么,不多时就注意到了她们,向着两人走来。

“哟,早上好。看到如此有活力的小姐们,一整天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啊。”

“行了凯亚,你一大清早的在花店门口做什么呢?”荧不停往凯亚身后望去,“不会也是因为那份委托吧?”

“我这可不是委托,是自愿劳动。”凯亚有些好笑地看着荧用一种满是怀疑的目光审视自己,“放心吧,委托该有的报酬我可是一分都没拿,全留给你了。”

“那可不一定。‘凯亚么?那个男人说的话,只能信一半。’”派蒙有样学样,“迪卢克老爷就是这么对我们说的。要是被我们发现你偷偷把报酬藏起来,哼哼……哎,旅行者,等等我!”

目送二人进入花店,凯亚手一翻,两株蒲公英变戏法似的出现在他手上。

“迪卢克……总之是个无趣的家伙。”

轻风带走蒲公英的种子,飘荡在蒙德上空明媚的日光下。

凯亚眯起眼看了一会,收回视线,好整以暇地往骑士团走去。

握着两根蒲公英的花梗。

 

 

04.

派蒙大为震撼,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见荧主动放弃了超级加倍的机会——面对芙萝拉增加委托报酬的邀请,荧果断地拒绝了。

这不是派蒙的好伙伴吧?难道是被提瓦特上哪个和她长的很像的人掉包了?

荧前脚还和蔼地摆摆手,语气十分温柔地说着“没关系”,回过头时,却换了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哼哼,芙萝拉那么可爱,怎么能让芙萝拉来付呢?骑兵队长的摩拉应该不少吧?我要好好诈凯亚一把!”

好了,这确实是派蒙的好伙伴。

花店里需要帮忙的活计很简单,但架不住数量多。芙萝拉在震惊之余已经接受了她“乐于助人”的旅行者姐姐用一个上午干完了她两天的工作量这一事实,特地给荧放了半天假。

“哇,旅行者,你真是太能干了!多亏有你,要不然我和芙萝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唐娜从一旁起身,过来检查了一遍成品,出乎意料的令人满意,“整个蒙德城也就只有你和凯亚队长能做得如此完美吧。”

“凯亚?他一直都来帮忙吗?”荧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好奇道。

“也没有一直来吧,我想想……应该是在两个月之前就开始帮我们采花了。不过,我觉得队长大人的插花技术应该也很好,上,上次我送给迪,迪卢克老爷的花束,就是凯亚队长帮忙准备的……”说到这里,唐娜不禁又红了脸。

还有这档子事?

“我们去问问迪卢克老爷吧?”派蒙悄悄附在荧的耳边道。

 

 

05.

正值下午,“天使的馈赠”里几乎没有什么酒克。零星的几个早已伴着酒馆里轻柔舒缓的乐曲和桌边的酒瓶进入了梦乡。

迪卢克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端坐在吧台后面。午后已经有些滚热的阳光从身后宽敞的玻璃窗外照进来,火色蓬松的高马尾,落在脖颈上的颈链,手中的文书,全都过了一层明亮的滤镜,油画一般鲜艳美好。

风铃声轻响,迪卢克没有抬头,目光仍是放在文书上,另一只手已经伸长够到了第二层的起泡白葡萄酒。

“下午好,迪卢克老爷。您终于意识到我是成年人,要为我调酒了吗?”荧带着几分揶揄的坏笑,跳上吧台的高脚凳,盯着迪卢克的手不动声色地往下移了几分,拿起了下面的苹果酿。

“稀客,苹果酿还是葡萄汁?我个人更推荐新上季的苹果酿。”迪克摘下金丝眼镜,避开了荧话语里的试探之意,将苹果酿推到荧的面前。

见迪卢克没有打算接话,荧换了个方向,对着派蒙道:“派蒙,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当然是白色情人节呀,大家不是都知道吗?”派蒙用一种关怀的眼神回给荧,心想旅行者果然是太累了,都忘了哪天是哪天。

“是啊,明天是白色情人节。”荧咬着苹果酿的吸管,看迪卢克递上派蒙的苹果酿,“那天的花一定很贵,毕竟它们全是凯亚队长亲手插进包装纸的呢。”

这句话成功的让迪卢克的正要收回来的手顿了一下。

“要是这样的话,当初唐娜小姐送给迪卢克老爷你的花,有凯亚的帮忙也说不定?”

迪卢克没有听出这里面不通畅的逻辑关系,盯着木质吧台的目光忽的有些放空。

他想起了一年前的今天,仿佛仍是昨日。自己刚清剿完蒙德城附近的几处丘丘人营地,顶着黎明时分的大雨,快步潜进蒙德城。

在暗处去除身上的伪装后,没走几步便迎面碰上了花店的帮工。少女似乎是叫唐娜,脸红得和身前的玫瑰一样,始终不敢抬头看自己。

每年的这种时候总是会遇上这种场景。迪卢克皱了眉心,刚想礼貌拒绝,目光扫过那束红玫瑰时便愣住了。

一支嘟嘟莲,被几十朵红得热烈的玫瑰包围,若不定睛去看,必然是注意不到这抹干净的白色。

像是某人深藏不露,压抑到极致的心意。那是渴望被爱包围,愿为其付诸纯洁的忠诚,却还是要用表面的鲜艳掩盖自身的、矛盾和挣扎。

那一瞬间,万千心绪一拥而上。不是纯粹的喜悦,也非纯粹的哀伤。

唐娜没有得到面前人的回应,试着叫了一声:“迪卢克老爷?”

完蛋了,他这算是拒绝我了吧?好想挖个洞钻到地下去啊啊啊啊!

“谢谢。”

手上一轻,那束玫瑰已经被接了过去。唐娜看见迪卢克说了句什么,但没太听清——自己一直以来喜欢的人收下了自己的花,她早就被这份大礼撞得晕头转向了。

而如果唐娜小姐听清了那句话,怕不是要从惊喜变成惊吓。

“凯亚·亚尔伯里奇,你这个混蛋。”

 

 

06.

迪卢克回过神的时候,旅行者和派蒙已经离开了酒馆。他收拾干净玻璃杯,再次坐下拿起文书,却是看不进半个字。

算了。迪卢克干脆推开这些充满了骑士团风格的——毫无用处的废纸。若不是风花节要筹备的事项太多,骑士团效率太低下,他大可以坐在这里喝下午茶。

所以凯亚那家伙,每天都在看这种敬词比正文还长的东西?哼,难怪有时间到处闲逛。

酒馆老板环顾着空荡的酒馆,思绪又飘到了效率低下集团的代表身上。这么想来,他那深得巴巴托斯真传的义弟,不仅是在自己收了唐娜的花后开始隔三差五的用各种名义各种手段给自己塞花,好像,几乎,每年的白色情人节,也都有给自己送过花……

“老爷,您还好吗?”接班的查尔斯从休息室里出来,看见自家老爷坐在那儿一言不发面色古怪,欲盖弥彰地伸手挡住下半张脸,顿时领悟了什么,很有眼力见的退下去了。

“唉,老爷在感情方面的经验还是太少啊。”查尔斯是这样想的,“那个姑娘只是送了花就让老爷纠结到现在,要是以后做了更……的事,那可怎么办呢。”

以普遍理性而论,如果将上述的话换个主语,查尔斯可以当预言家。

 

 

07.

【风车菊——簇拥于神像前的花朵】

这是凯亚·亚尔伯里奇第一次见到蒙德的七天神像。以苍天古树为背景,高天的意志被神明托举在手里,化为清风吹向这片土地上的山谷和密林。

“凯亚?咳,我是说,你想看看‘蒙德英雄的象征’吗?”

年幼的迪卢克从风起地的大树下回身走来。他不得不承认,父亲将凯亚带回家到现在,几个月过去,自己有时还是不明白自己这位陌生的义弟正想些什么——比如他现在就有些迷惑,为什么凯亚要在神像前站那么久。

明明一样的年纪,一样的衣着,似乎包藏着两颗截然不同的心。

马车停靠在路边,克利普斯坐在车内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爱德琳倒出的红茶升起袅袅的热气,目光有些出神。细心的女仆长注意到克利普斯刚从两位少爷身上收回的视线,叹了口气:“老爷,您其实可以多去陪陪两位少爷的。”

“不,我去只会给他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负担。总要给男孩们留下一些交换秘密的空间。”克利普斯的脸上浮起一抹微笑,眼里也有了几分不加掩饰的担忧,“相比于迪卢克这孩子,我更担心的是凯亚。他比迪卢克更加细心,也更加敏感。我作为‘收养他的大人’,只会让他一直带着彬彬有礼的盔甲保护自己。那样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太累了。”

“是啊。希望迪卢克少爷能够帮凯亚少爷尽快适应这里吧。”

 

凯亚依旧是注视着神像。孩子的双瞳异常清澈,倒映出的石雕被钉进眼眸里,钉在了那颗十字星上。

但他仍用平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轻声答道:“嗯,谢谢哥哥。”

三月的和风拂过二人的肌肤,牵出一串鸟鸣。凯亚走到近前,才发现这棵树究竟有多么繁茂,一时间被铺天盖地的绿意包围,绷紧的神经不由得放松了几分。

“温妮莎大人就是从这里登上天空岛的啊……好厉害!”迪卢克闪着一双亮晶晶的红眸,扭头看向凯亚时,稚嫩的小脸已经被兴奋涨得通红,“我以后也要加入西风骑士团,成为像温妮莎大人那样的英雄,让父亲为我感到骄傲!”

凯亚已经在莱艮芬德家通顶的书柜上认识了这位温妮莎。书中的她温柔、坚强,动身前往天空岛后百年,依旧用鹰隼的目光守望这方自由的城邦。

但更吸引他的,是那座神秘的天空岛。

迪卢克对凯亚冷淡的反应很是不解。转念一想,父亲的嘱托和义兄的身份令他很快将不解抛诸脑后,在神像边采了两株风车菊,拉着没反应过来的义弟坐在了树下。

“你看,这个是风车菊哦。”迪卢克将手中的花递给凯亚,堵回他的道谢,“以后就不要一直对我说谢谢啦,我们是家人啊。”

凯亚被这措不及防的一句说得发愣,直直看着自己这位义兄对着迎面而来的风,鼓起腮帮子一吹,风车菊便慢腾腾的自己转起来,像不可思议的魔法。

“父亲说,风车菊长在神像附近,吹动风车菊就可以获得风神的祝福。你也来试试看吧?”

在迪卢克期待的目光中,凯亚也试着吹出一口气——

迎面的风停了一瞬。没有自然风的流动,风车菊很快随之停下。

迪卢克压根没想到这种情况,忙向着风车菊连吹了好几次,直到轻风再起,风车菊再次转动,他才松了口气,“你看……”

“凯,凯亚?”

风吹不开孩子脸上的绷带,只能拂去晕染其上的泪痕。凯亚用哪只完好干净的眼睛看着那株风车菊,良久,终于再也受不了一般,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瘦弱的双肩止不住的颤抖。

但他仍用平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轻声答道:“我没事的,哥哥。”

 

神像的底座上刻着这样一句话。

“只要不失去你的崇高,整个世界都会向你敞开。”

可当“崇高”的判决落入神明之手,被神明覆灭的国度,从废墟中走来的“幸存者”,也能获得神明的祝福,重新带上荣耀的冠冕吗?

 

【葡萄藤——无花的花环】

迪卢克和凯亚并不知道这方小小的树林里另有他人,更没想到他们会撞上这对情侣激情接吻的场面。

八九岁的男孩们未涉人事,可他们的第一反应已经决定了日后对待这种问题的方法——迪卢克和凯亚都是害羞得不行,可一个一边脸红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似乎要学个十成十;另一个则是一手捂眼睛一手拽着自己的义兄,生怕那对情侣发现他们。

“哇……”

“快走啦哥哥,被发现就糟了!”

二人飞也似的离开树林,一路跑回了酒庄的大门前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迪卢克“噗嗤”一声,大笑着将挂在凯亚发间的叶片取下:“凯亚,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了?”

“哪……哪有,哥哥不是也脸红了吗?”凯亚想反驳,可气势上明显不如迪卢克,只好转移话题,“说起来……今天是白色情人节吧?”

“哎?你怎么会记得这种日子?”迪卢克双手抱着头走在凯亚身边,只有和凯亚独处时,他才能暂时放下贵族的礼仪和在父亲面前的矜持,随性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拜托,每年这个时候邮筒都会有寄给哥哥的情书啊,想不知道都难吧?”凯亚在多次见到贵族小姐们的早熟与热情后,已经见怪不怪了。

“啊?真的吗?我都忘了……不如我们现在去邮筒那边看看吧?”

“算了吧,那些又没什么好看的,”凯亚见迪卢克抬脚就走,一把拉住了他,撇了撇嘴,对上迪卢克不解的目光惊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做了些什么,开始慌里慌张地找话打圆场,“啊,那个,对,最近寄给父亲的信件很多,还是不要随便翻邮筒了,会给父亲他们添麻烦的。我们去葡萄园里抓晶蝶怎么样?”

凯亚一通话说下来磕磕绊绊的,迪卢克哪里看不出凯亚的心思,拉起凯亚的手冲他眨了眨眼:“那好吧,我们来比比谁抓的晶蝶更多!”

对于抓晶蝶,凯亚一向是非常擅长。男孩们将抓晶蝶的玻璃罐子放在一起时,迪卢克看着凯亚罐子里明显比自己少的晶蝶,瘫坐在葡萄藤的绿荫下用手扇着风,一脸惊奇之色:“难得啊,你抓的晶蝶会比我少。快说,你是不是放水了?”

凯亚也是累得不行。两人休息了一会,凯亚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个做了一半的绿色的环,在阳光下渐渐编织出了一个完整的圆。

“这是什么?”迪卢克毛绒绒的红脑袋凑过来搭在了凯亚的肩上。凯亚将环的两端系紧打上死结,举起来给迪卢克看:“完成了!”

晴朗的天空下,日光透过无花的花环,在两人的脸上印了一串绿色的影子,随着风绰绰晃动着。

趁迪卢克没反应过来,凯亚先一步将花环戴在了迪卢克头上。

“我用葡萄藤做的。怎么样?”

“原来你还会做这个,好棒!我很喜欢!这算不算你在白色情人节送我的礼物?”

“才不是!哥哥也太自恋了!”凯亚别过头去,怕在迪卢克那双笑嘻嘻的澄澈红眸里看到自己不好意思到发窘的模样。

“哎,好吧,不是就不是。不过可惜了,没来得及在上面装饰鲜花,要不然我弟弟做的花环一定会更好看!”迪卢克又坐了回去,抬手摆弄着花环上的葡萄叶。

凯亚嘴上说着“是”,湖蓝色的眼底却是黯了下去,泛起一点酸涩。

哥哥,如果我为这花环编上最漂亮、最珍贵的地脉之花,你会将它永远带在头上吗?

还是等到看见这花环腐烂的结局后,就将其丢弃呢?

若我生而如此,你和大家,会怎样看待我?

 

【塞西莉亚——浪子的“真情”】

阴沉的天并不妨碍晨曦骑士的好心情——几乎全蒙德的人们都知道,今天是莱艮芬德家少爷的生日,也是他的成人日。

一路上不停的有人来和这位年轻有礼的绅士打招呼,甚至是送上精选的礼物。迪卢克招架不住这般热情,走到“天使的馈赠”门前,双手已经是抱了一摞满满当当的礼物盒。

埃泽就站在门口与骑士们交谈,见少爷被礼物盒包围的模样,忙上前将东西都接了过来。迪卢克的同事们见了,也插科打诨着帮埃泽提了些礼物,与骑兵队长交谈一番,献上了祝福语,便赶去交接巡逻任务了。

“迪卢克少爷,恭喜你成年了。”待迪卢克与骑士们道别回身,埃泽伸手拍了拍迪卢克的臂膀,“今后也要继续加油啊。”

他们本就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只是后来分别去了骑士团和行会,见面的次数没有迪卢克和凯亚那样多。

“谢了,埃泽。你也是。”

少年浑身充斥着一种耀眼的意气风发,埃泽选择了把少年成人后要背负的责任咽回肚子里。现在还太早了,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吧。他看着迪卢克匆匆向他挥手便钻进酒馆里,在心中如是想到。

推开这道再熟悉不过的木门,迪卢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台上和同僚们有说有笑的凯亚,莫名的不舒服,凯亚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不论是成为骑士还是转行做庶务长,凯亚都能将任何一份工作完成得异常完美。再加上他不知何时变得极为出色的口才和随性风趣的性格,想不受到大家的欢迎都难。迪卢克在为弟弟感到高兴的同时,另一个念头也越发难以遏制——凯亚从来都是和他形影不离,这种要将自己的至宝与他人分享的感觉着实难受。偏偏凯亚没注意到这一点,这种念头又很快会被繁忙的工作掩去,于是越积越多,推着迪卢克穿过拥挤的人群,在凯亚身边坐下。

“迪卢克,生日快乐。”凯亚对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陶醉地抿上一口,“嗯,陈年佳酿都为你更加甘醇了。”

骑兵队长眼疾手快地握住庶务长的手腕,将其饮酒的动作扣在吧台上,“凯亚,你知道我不喜欢听你这样说话。”

几年过去,那双纯粹得不掺一点杂质的红眸依旧会叫凯亚为其心跳不已。四目相对,迪卢克另类的强势让凯亚不得不败下阵来,错开视线收起浮华的腔调,嘟哝一句:“知道了。”

“你最近可是骑士团的大忙人,比我都忙。难得闲下来,就只听到这种公事公办的官方话,”迪卢克转身为自己添了葡萄汁,灌下一大口,杯子放回吧台时发出一声闷响,“真是……令人火大。”

凯亚没愣多久就明白自己这位义兄到底在生什么气,使劲憋着笑,一本正经地答道:“对,真是令人火大。那什么才能让我们的骑兵队长大人感到满意呢?”

迪卢克瞥了一眼凯亚,没说话,继续“咕咚咕咚”灌着葡萄汁。

“一株塞西莉亚,怎么样?”凯亚从自己的左胸前的制服口袋里抽出一支滚着水珠的塞西莉亚花,单手托腮,用洁白的花瓣挠了挠迪卢克的侧脸,还是没有回应。

糟了,真生气了啊。

想到今天是迪卢克的生日,凯亚深吸了一口气,将塞西莉亚别在了迪卢克的左胸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咬耳朵:“我错了,哥哥,别生气了。你也知道骑士团最近的工作很多啊,和人来往频繁也是不得已的嘛。今天我会提早回去的,这个晚上我就只属于你一个人,可以了吧?”

这种半带撒娇的语气,迪卢克真是很久没听到了。

可是,我不想你只在这个晚上属于我。我想拥有你的现在和未来,我想知道我未曾知道的一切。这份从过去多年一直埋到现在的情感,又岂是一株塞西莉亚能够承载得了的?

“迪卢克?我们准备回去了。”克利普斯出现在酒馆门口。

迪卢克准备起身离开,被身后的凯亚一把拽住。

“迪卢克,等我回来,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蓝色的发丝随着低头的动作遮去了凯亚的半边脸,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好,我会一直等着你。”

他会告诉我什么?他一直以来隐瞒的事情有多少?

身世,来意,亦或是愿望?

他在看向我时,眼里的那份美酒般令人迷醉的真诚,又兑进了多少水分?

 

于是一切既像是突如其来又像是命中注定,魔龙乌萨武断的帮两人做出了决定——克利普斯的鲜血溅上迪卢克胸前的塞西莉亚,天平的一端骤然垂了下去。

凯亚赶到时,只觉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同行的骑士们被面前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周围只剩下大雨砸在众人心头上的声响。他的耳畔传来尖锐的嗡鸣,被谎言粉饰太平的世界分崩离析。他站在莱艮芬德那对已成悲剧的父子身后,背对着所有无知无觉的人,这条小小的罅隙不断挤压而坍塌,坠入无边的深渊——

承认吧,你痛苦不堪。

但人一旦戴久了面具,就会在脸上生根,再不能撕下。

所以,亚尔伯里奇先生在无人知晓时也露出了与平常并无二致的微笑。

“原来克利普斯老爷这样的人物,也会委身于危险的邪力。这样的世界,真是……有趣。”

 

塞西莉亚花,花语是“浪子的真情”。

当倾盆大雨掩去谎言的气味,秘密在这一夜被和盘托出,浪子换来的,却是刀剑相向。

也许只有至冬国的女皇陛下,才能欣赏这染上血痕的花朵吧。

那是无关乎姓氏与使命的、最纯洁的真情。

 

 

08.

“芙萝拉,我们来帮忙啦!”派蒙率先飞进店里,被唐娜呆滞地看着面前放在桌上的一大束花的场景吓了一跳,飞到随后进店的荧身边,“呜哇,唐娜小姐这是怎么了?”

“派蒙,荧姐姐,你们来得正好,呼呼。”芙萝拉从里屋走出来,打了招呼,“有客人下了一个夜间订单。今天是白色情人节,我和唐娜姐姐都走不开呀,呼呼。荧姐姐,可以帮我们把这束花送过去吗?拜托啦,呼呼。”

不等荧做出回答,芙萝拉就踮起脚尖,凑到荧耳边悄悄道:“迪卢克老爷从很早开始就拜托我准备这束花啦,请一定要好好送到呀,呼呼。我这里还有凯亚哥哥放在花店的东西,也请荧姐姐一起送过去吧。记得帮芙萝拉保密哦,芙萝拉会记得给报酬的,呼呼。”

很好,待宰的肥羊又多了一只,还是大肥羊。

荧在心里摩拳擦掌,准备好好从这两个人身上收割一番。

两人嘀嘀咕咕,没有注意到一旁唐娜跌宕起伏的心理历程。

这束花一看就不像是迪卢克老爷准备给自己的啊!唐娜流下一滴水晶泪,自己的满心欢喜、满心等待,全被迪卢克老爷来订购花束时嘴角那一抹难得的笑意给敲得粉碎。

真要说起来,唐娜心里对迪卢克的那份情感,更多的应该是崇拜和仰慕。再加之蒙德流传的“迪卢克老爷以事业为妻”的说法,让唐娜小姐很快从打击中恢复过来,开始安慰自己:“没事的唐娜,迪卢克老爷那束花一定是要给他的……那些比较亲近的朋友订的。对,一定是这样。”

以普遍理性而论,唐娜小姐直接就可以当预言家。

 

 

09.

这一天,凯亚特地为自己安排了“充实”的行程,早早就去郊外出任务;又特地挑了个连酒馆都快打烊的时间,从蒙德城的后门像做盗宝团一样溜进来。

“凯亚队长?发生什么事了吗?”赫塔正准备下班回家,就见一道蓝色的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墙根边一闪而过。

“……今晚的夜色真是迷人,你说对吗,赫塔小姐?”凯亚略显僵硬地回过身,他不记得赫塔在这个时候还会在岗。不过这并不妨碍他露出骑士团手册中标准的应对微笑,岔开话题,“请放心,一切正常。今天的活动正是有赫塔小姐这样勤勉的同僚,大家才能玩得更尽兴啊。”

“快别提了,一遇上这样的日子,麻烦的事就一大堆。”可能是一整天都在惦记着这些事,赫塔不知不觉就被带跑了话题,“连酒鬼都把什么乌七八糟的委托丢给我们,真是要看不下去了。”

“哦,什么委托能让赫塔小姐也感到头疼?”凯亚来了兴致。

“就是今天傍晚,有人声称在‘天使的馈赠’里亲眼见到了一个蒙的严严实实的少女给迪卢克老爷送花,而迪卢克老爷还收下了。怎么又是和上回唐娜小姐送花一样的情况,有时间为别人的私人关系挂委托,还不如……凯亚队长?”

“真抱歉,一不小心走神了。”凯亚依旧是挂着微笑,一边的眉梢已然是高高挑起,“我这里还有要紧的事向骑士团总部汇报,就先失陪了。赫塔小姐也请早些回家休息吧。”

“我是不是看错了……”赫塔看着眨眼间便空无一人的石梯,自言自语道,“刚刚队长的眼神……也太可怕了……”

 

 

10.

 “老爷,那个高脚杯,已经很干净了……”

再这么用力擦,又要报废一个杯子了……查尔斯把这后半句话憋了回去。

迪卢克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偏头对查尔斯道:“查尔斯,我来打烊就好,你先回去休息吧。”

潜意思是,让我一个人静静。

查尔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贴心地为迪卢克老爷赶走剩余的客人,关好二楼的窗户,将后门留了一条缝才走。

迪卢克老爷竟然订了那么大一束花,看来今晚老爷的那位心上人一定会来了。应该会避开别人从后门走吧?

完全错误。

凯亚是直接闯进酒馆的。这位风一样的骑兵队长对上迪卢克带了一丝嘲讽的眼神还能不急不慢地切回行走模式,可见是家常便饭了。

“晚上好,迪卢克老爷。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我的午后之死呢?”

“不好意思,本店已经打烊了。”

“那你为什么伸手去拿起泡白葡萄酒?”

“……再废话就把你扔出去。”

凯亚坐在高脚凳上,看着面前为自己调酒的迪卢克。精心梳理过的高马尾,少见名贵的马甲和衬衣,还有在暖黄色灯光下闪闪发光的,塞西莉亚形状的胸针,一切都好像要呼之欲出一般。

然后他就看到了迪卢克身后自己的那瓶葡萄汁。

“迪卢克老爷,请问这个,是你们晨曦酒庄的新品吗?”凯亚一字一顿地向着将午后之死推来的男人发问,脸上的轻浮的微笑行将绷不住。

“哦,你说这个,”迪卢克很明显的在话语间带了笑意,“这瓶葡萄汁成色透亮,气味浓郁甘醇,甚至还有隐约的花香,可见制作这瓶葡萄汁的人很有想法。你说是吧,凯亚。”

“你怎么拿到的?”

“旅行者顺手给我的。”

“等等……所以今天傍晚是旅行者来给你送花?”

迪卢克不置可否,转身清洗酒具。

“哎呀,看来迪卢克老爷果然很有魅力啊,连我们蒙德城的荣誉骑士都来为你献花了。”凯亚证实是旅行者干的好事后,心里无端轻松了几分,语调都上扬了,自然也懒得管葡萄汁的问题——反正都被看见了。

“凯亚。”

“嗯?迪卢克老爷又有何贵干?”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不理解你。”迪卢克停下手上的动作,沉吟一番,还是选择抬头,认真看向面前没个正经的凯亚,“不,应该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理解过你。当然,你想给我们展示出怎样的你,没有人会加以阻拦。但是,至少,我希望你在被人发现后,可以更……坦率一点。”

迪卢克从吧台下捧出那一束纷纷杂杂的花,低头理着这些花的花瓣,“这几株甜甜花上沾了骗骗花蜜,还是冰骗骗花,为了摘到它们,你腹部的伤应该到现在还没好;风车菊是你和提米换的,你不小心赶走了提米的鸽子,作为补偿你去帮他喂鸭,他给了你这些花;还有塞西莉亚,是你在损坏遗迹守卫时摘的,那次一定累的够呛……”

凯亚看见这一大把花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没想到有人在窃取自己的劳动成果。

他很想嘲笑面前向来强势的义兄,什么时候会变的这么优柔寡断。

但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了一句简简单单的“为什么”。

“蒙德的白色情人节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若是一方在这个日子里递出了自己的鲜花,而另一方在一年后同样以鲜花回应,就代表着双方都承认彼此的心意,愿意坦诚相待,共度余生。”迪卢克将花束放在凯亚面前,“现在我来了,我回应了你,你愿意吗?”

这一天,甜甜花的香气依旧馥郁,风车菊的花瓣依旧转动,葡萄藤在月夜下依旧青葱,塞西莉亚在山巅依旧迎风绽放。

而莱艮芬德家的两位少爷依旧热烈地吻在了一起,恍若从前。

 

 

FIN.



下一棒 @海盐芝士 



一点碎碎念: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啊,本来是只想写07章的,结果越写越多,越写越多、、、而且文笔又烂,废话又多,只能试着用一种很笨拙的方法表达枭羽的美好爱情,如果带来不适非常抱歉!

最后,还是祝枭羽白情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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